
黄春和白景琦虽说成了夫妻,可还是被白二奶奶扫地出门。俩人憋着一口气,揣着空荡荡的钱袋子就往济南奔天津配资大本营,心里就一个念头:非得在这儿混出个人样不可。
今儿就聊聊白景琦这发家史,那可真是从泥里硬生生钻出棵摇钱树来。
去济南的路上,白景琦看见个不认识的路人有难,脑子一热就把身上的银子全掏出去救人了。等到了济南地界,俩人兜里比脸都干净。没办法,白景琦只能沿路给人瞧病换口饭吃,磕磕绊绊总算蹭到了济南城。为了跟黄春有个窝,他租了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,暂且把日子支棱起来。
按说他堂姐白玉芬在济南,随便开口就能有个照应,可白景琦偏不。他就揣着一股子犟劲儿在街头晃悠,实在没辙了,把身上那件过冬的皮袄都当了,凑钱要做泷胶生意。心里那团火啊,烧得旺:不闯出点名堂,绝不回头见人!
展开剩余77%也该着他成事。凭着从小耳濡目染的医药本事,再加上白家那点老底子,还真让他捣鼓出好东西 —— 新泷胶的成色、质地,在市面上找不出第二份。就靠这手艺,把快关门的 "吕记泷胶庄" 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到后来这泷胶庄愣是成了济南独一份的老大。
吕老板老两口没儿没女,看着白景琦实在能干,干脆把泷胶庄全交给他打理。白景琦就借着这个摊子,一口气把小泷河边二十多家小作坊全收了,最后在济南城里开了 "黑七泷胶庄"。那生意火得啊,说日进斗金都不算夸张,银钱哗哗往兜里流。
可让人瞅着稀奇的是,白景琦手里攥着这么大家业,却还窝在刚到济南时租的那间破屋里。有回畅春园的伙计来找他,站在门口瞅了半天,直嘀咕 "是不是找错地方了",愣是不敢抬脚进门。
要说这人挣了大钱还守着破屋住天津配资大本营,这里面的道道可深了,藏着他白手起家的真本事。
头一条,是为了护好那吃饭的秘方。
你想啊,白家百草厅能在京城立百年,靠的就是那一百多张秘方。这些宝贝能捂得严严实实,全凭一条规矩:每次配药,只有白家当家人能回家独自调配。
白景琦能把 "黑七泷胶庄" 做起来,靠的也是他自己琢磨的泷胶秘方。这秘方就是他的命根子,保住了,生意才能长久。所以他学白家的老法子,每次做泷胶,最关键的几味药,必定拿回自己住的地方配。
生意做大了,眼红的人就多了。尤其是当初收作坊的时候,有个叫孙万田的硬顶着不答应,俩人结下了梁子。要是被人偷了秘方,那多年的心血不就打水漂了?
所以白景琦偏就留着那破屋,每次都在这儿配药。你想啊,哪个小偷会想到大老板藏在这种地方?就算仇家找上门,瞧见这破破烂烂的样子,也得犯嘀咕:这穷酸样,能藏着啥宝贝?这就给了白景琦反应的时间,秘方自然就安全多了。
再一条,这破屋是他的 "醒脑丸",时时刻刻敲打着他别忘本。
老话讲 "温饱思淫欲",日子一舒坦,人就容易懒。白景琦这次来济南,就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。每天回这破屋,墙上的裂缝、地上的坑洼,都在提醒他:你是被赶出家门的,妈说了 "不混出人样别回来"。
人这东西就是怪,越缺啥就越在乎啥。
白景琦从小锦衣玉食,吃的穿的用的,啥也不缺,对住好房子这种事根本不上心。他心里缺的,是别人的认可 —— 尤其是他妈白二奶奶的一句肯定。
所以哪怕泷胶生意挣了钱,他也舍不得花在盖房子上。那些银子,全投回了生意里:收作坊、扩店面、打通销路,硬是把整个泷胶行业都攥在了手里,生意从济南做到了天南地北。
这破屋见过他最惨的时候:没钱买米、黄春偷偷抹泪、自己咬着牙当掉皮袄。这些记忆像根鞭子,抽着他不能停下,不能得意忘形。最后能攒够回家的底气,这破屋功不可没。
说到底,罗翔老师那句话说得在理:"低谷的时候别嫌苦,那时候能看清好多真事儿。"
低谷不可怕,怕的是摔下去就不想爬起来,更怕刚爬起来就忘了疼,又跌回泥潭里。
白景琦就凭着一间破屋,守住了自己的野心和本心。说起来,不是他住惯了破屋,是这破屋帮他成了后来的白七爷。
后来啊天津配资大本营,事业顺风顺水的白景琦在济南遇上了个叫杨九红的女人,俩人的故事那又是另一番曲折了。下回来接着聊这档子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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